聂辛的瞳孔闪过杀气,他回眸盯着曹侵云,一字一字说:“形势如此,我从不曾后悔过。”

甜蜜的笑意从那双紫罗兰色的眼睛里褪去,换上癫狂的神色,曹侵云的嘴角微抖,抿了抿嘴唇,而后一个挺身。

聂辛痛到手指痉挛抓着床单,被曹侵云紧紧扣住的右手反抗地去推,去抠他的左手,直到抠到了一个冰冷的东西上,他才恍惚停下,含着生理性泪水的眼睛木愣地调转视线,望向曹侵云仍旧佩戴雪白手套的左手。

“你还记得啊,长官?为了你拼命,为了你受伤,为了你我失去了一根手指。”

薄红的嘴角微微上勾,曹侵云的语气满是自嘲:“为了你,我曾经做什么都愿意。你知道我是用什么目光看着穿联邦少将军装的你吗?那细窄的腰,挺翘的臀,你真是个迷人的小妖精,勾死人的小BITCH!”

这一次比病房里和飞行器里的更加凶悍,聂辛觉得自己就像是一只被大头针钉死在案板上的蝴蝶,无论怎么挣扎,都无法从贯穿身体的钉子下逃离。

当察觉到曹侵云要进行成结标记时,聂辛终于崩溃了,天整个塌陷下来压在他的身上,他狂乱地蹬着脚,双手也在不断摆动,屋子里一阵阵银链晃动的声音。

紫罗兰色的眼睛宛如狮豹盯着聂辛,而聂辛已经迷乱到不住哀求,眼眶全红了,泪水将他浓黑的睫毛打得透湿,宛如花瓣一样贴在眼眶上。

他痛到干呕,在察觉到对方的动作已经无法挽回后,眼珠里的光彩一瞬消失,从一双黑葡萄变成了两颗没有神采的黯淡玻璃珠。

泪水打湿了被单,聂辛完全不知道自己脆弱的模样只会激发曹侵云最幽暗的占有欲,他只想用最粗暴的方式标记昔日的长官,折断翱翔于蓝天的雄鹰翅膀,让他变成被暴风雨打落的可怜小鸟。

看着联邦最年轻的指挥官英俊的脸变得脆弱而慌张,乌黑的眼珠浮着一层泪水,慌乱低泣着求饶,却只能任凭自己为所欲为,曹侵云张开嘴,一口咬上聂辛颈后的腺体,鲜血顺着他的齿列往外流淌,染红了枕巾。

最疯狂的标记让聂辛的身上伤痕累累,他一动不动地躺在床上,听着浴室里传来的水声,残留的味道仍侵袭着他,如果曹侵云不松开他的手脚,他连清洗自己身体都是不可能的。

这就是未来的生活?

一身清爽的曹侵云走出来,坐在床边饶有兴致地欣赏着聂辛,这具宛如油画中被献祭的身体,脆弱而优美,是他谱写出的艺术品。

“是我下达命令,是我曾经——差一点杀死你。”聂辛沉声说,他的嗓子使用过度,已经沉哑到几乎说不出话来。

“你想报复我,我理解。你想做的事情也都做了,杀了我吧。”他闭上眼,聂辛始终不信曹侵云能对自己真的产生欲望。

说白了,曹侵云不过是在报复,发泄怨愤。他所做的这一切不过是战场上两个雄性之间充满权欲的争斗,以这种行为来压制对方,折辱另一个ALPHA的雄性力量,通过雌伏的方式。

“想做的事都做了?”曹侵云突然笑了,他的手指按在聂辛覆着薄薄肌肉的苍白小腹上:“当然没有做完,我亲爱的聂长官,你还没怀上我的孩子。”